关于欧洲行
你要如何原諒彼時此時的愚蠢
如何原諒奮力過但無聲
近一个月的旅程,伴随着国泰航空熟悉的粤语播报步入尾声。
在东八区成长的20年里,从小镇到城市,不敢奢求未来人生的丰富可能性。来到东二区,前往东一,中转东四,回到东八,经度不同赋予我多出来的几个小时时差,让我真正获得了一个与过往割裂的世界。
早晨打开手机,总会有过去几小时的消息等着被浏览;在冬校上课的时候,听着巴基斯坦老师的英语口音思绪飞舞;国内家人发来的消息总说“我们这边凌晨十二点了,晚安”,而我总是此时刚着手当日的ddl。
五个国家,八个城市
塔林人文气息浓厚且探索度高
里加说实话除了古城,整体无聊
赫尔辛基亚洲餐厅好吃😋
坦佩雷风景独一档的美,银装素裹
罗瓦涅米极光绚烂
斯德哥尔摩阴冷却又鲜活
迪拜纸醉金迷
再游香港…机场…回味
冬天,在近乎苍白灰暗的树林里仰头,只能读懂一排排干枯枝桠的心情,但重读起来北欧的记忆,因一些相遇与故事而卸去阴冷的沉重。在里加遇到的真诚姐姐,在冬校课程上相识的负责任的组员,以及加上ins互关后发现有2万粉丝的意大利帅气姐姐😍…
在旅途开始之前,我并未期盼着我要完成除了看看世界之外的,其他人生命题,但有些相遇会发生在街角与身后,自然而然地激发内心感悟。
坦佩雷瞭望塔下的咖啡店内,一位芬兰的老爷爷坐在了我的旁边。北欧人都有喝咖啡的习惯,不论时间不论地点,所以即使是下午的日落时分,咖啡店里依旧热闹。从他取到咖啡落座,便开始用日语和我打招呼。也许是看我一脸茫然,又在尝试了韩语后,换成了中文“你好”。
我开始尽我所能调动起我的英语口语,与他聊起他在中国工作的经历,发现他1997年第一次来中国也是唯一一次来中国,来的南宁。当我与他说出我也来自南宁的时候,我听到了命运的齿轮“咔嗒”,对准此刻时间轨道的声音。
他与我聊起南宁人不会讲英语,点菜只能用手语,聊起筷子很难用,谈起他去过的“猴山”,以及他在全球16个国家工作过的经历;我与他谈论国内高中生与日韩学生的压力,分享中国的熊猫,告诉他他朋友名字里的“黄(yellow)”怎么写,询问他全球到处跑的工作方式感受如何。
我很幸运,成长到今日,都有父母的托举和朋友的支持,不管是学习、旅游和人生指导。从里加的半solo trip,到独自走在赫尔辛基和斯德哥尔摩的街头上(不建议模仿,唱歌吸入太多冷空气,第二天喉咙就顶不住了),我时不时哼起安溥的《如何》:
你要如何原諒彼時此時的愚蠢
如何原諒奮力過但無聲
在苦心之後 看潮汐的永恆
歲月在這兒 溫涼如絲卻 也能灼身
青春是遠方 流動的河…
我很相信命运,也有时候觉得太信命了,觉得自会有它的慈悲与轨迹,因此想在未来尝试更多风险性高点的活动,比如跳伞,比如勇闯非洲。
暑假该前往哪个新地方呢?有所想法,拭目以待!